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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君子道:“也不知道这种散淡的生涯能维持多久,唉,我们体内有混元之血,阊阖之门一旦被再次开启,可就由不得我们了。”
布衣卿相道:“以我对天丙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轻易动用……”
杏林君子道:“没错,天丙也早已厌倦了杀戮,是以他身上虽拥有开启阊阖之门的钥匙,但我想他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少时,只见几个村民抬着杏林君子的酒葫芦,其中一个道:“神医先生,你这酒葫芦看起来拳头大,可是我们把村里所有的酒都弄出来,可是还是装不满唉。”
杏林君子看那几人累得气喘如牛,便走上前轻而易举地拿起那个酒葫芦,道:“我这腰舟注焉而不满,酌焉而不竭,这么多已经够我喝几天了,谢谢啦!”
那老汉道:“先生说哪里话,你救了我儿性命,这天大的恩德,老朽怎么也报答不了啊。”
话刚说完,杏林君子已和布衣卿相爷孙俩走了老远。杏林君子一边走,一边狂饮,道:“这石头村的酒太好喝了,简直都比得上‘春秋繁露’了,下次我还要来这里喝它三百杯。”
“春秋繁露?”听到这个字眼,布衣卿相全身一阵哆嗦,似是后悔,似是恨极,道,“老兄,这春秋繁露是所有盟中人的硬伤,若非它,我们也不会……”
杏林君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酒喝多了,乱说话,还请你不要记挂在心上。”
布衣卿相看着他那副醉醺醺的样子,颇无奈地道:“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堇霞姑娘,只能以酒自醉,麻木自己内心的痛处。但你这样,堇霞姑娘群泉下有知,也一定十分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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