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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楚云落道。

        妙玉却摇头道：“我倒觉得，还是和他这个人关系比较大。我看他自己好像也并没有什么身为妖族的自豪感和使命感，和咱们交谈的时候，倒有种天下生灵皆生来平等的感觉。”

        “这你都感觉得出来？”赵羽啧舌。

        “我们逐月宫弟子刚入的门的时候什么事都不让干，就只看那些修心养性的书卷，有过类似心性的描述。”妙玉一本正经地道。

        楚云落终于肯动脑子了，认真分析道：“他不是最喜欢去各个世界游玩？到了人家的世界，他顶多算是个客人，也没有小瞧别人的资本吧？等次数多了，他应该是连都天世界都有了类似的感觉reads();。他也许一向就没有以妖族人自居，他自己就是一个独立种族。”

        “有可能。”妙玉点头同意。

        韩千雪苦笑道：“此等心性，确实已经有种超出三界外的感觉了，这不正是我们仙界很多大修士所追求的？只可惜造化弄人，猴前辈做到了，却失去了最心爱的人，还必须用整个余生赎罪。”

        楚云落轻叹一口气：“他这也算是为曾经犯的错负责了。”

        “他的错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妙玉道。

        没人敢接话，因为他们完全明白妙玉的意思，妙玉是说猴子犯的是小错，鲲鹏犯的才是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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