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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清微又问：“你的妻子余清微知道你和杨寂染认识吗？”

        陈励东以为她是没听清楚，于是又说了一句：“不知道。”

        余清微开始问第三遍：：“你的妻子余清微知道你和杨寂染认识吗？”

        一遍没听清楚可以理解，两遍还没听清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陈励东已经被接连审讯了好几天，耐心早就用尽，他蹙了一下眉头，说到：“我说，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儿和她没关系。”

        余清微像没听到似得，又说了一句：：“你的妻子余清微知道你和杨寂染认识吗？”

        陈励东有些不耐，他觉得这个律师有点白痴，竟然连一句话都听不清楚。

        “你到底还要问几遍？”

        余清微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她立刻说到：“我还要问九十九遍，你要是问我为什么不是一百遍，那是因为，第一百遍，在我的心里，我想当面对你说。”

        “……”听到这句话，陈励东的表情明显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动，这不是他对余清微说的吗？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知道？

        他一会儿瞪眼睛，一会儿眯眼睛，就差抓着艾常欢的脸认认真真的研究个透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余清微相差的实在太远了，没有一个地方是想象的。

        不，不，眼睛，她的眼睛，和余清微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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