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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要不说这话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和老牛一样闷在鼓里呢。”

        “你才是笨牛，你才是笨牛！”

        冷冰冰气的在他后背上又是一通乱锤，直到把心头的怒气发泄个痛快，这才正对他说道。

        “那么明显的漏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好。”

        孙阳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一直想问你，这个程老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起这位程老，那可绝对算得上咱们云海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军队出身，后来调去了武警那边，十几年来，一直都是云海最高层之一，与魏老合称云海双璧。”

        冷冰冰对于云海的掌故颇为熟悉，听孙阳问起关于程老的事情，立刻对他娓娓道来。

        “但是让人感觉万分意外的是，就在十年前，原本还有着光明前途的他，却突然激流勇退，说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疾病，便离开官场，开始下海经商。”

        “以他以往的身份，想必生意做的肯定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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