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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清这个人她是认识的，一言难尽。

        看来着丫头是被整了还不知道。

        杨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拿数据报表需要证明。

        更何况，基本上拿数据报表，都是她们直接交给市场部的，市场部把所有数据做出排版，才会送去给策划部。

        当然，也有策划部急需数据自己下来拿的事情。

        不过都需要证明。

        这点对于拿过几次数据报表的杨清，应该不可能不知道。

        艾文没有继续跟曲文文谈，往外面走远了些，这才拨通了高齐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高齐低醇的笑声。

        艾文顶着太阳站在商场门口：“我想走个后门儿，可以吗？”

        “走什么后门？”高齐失笑，声音不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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