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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武房的素肉一罐子呢,输了就没了。”流熏抱憾着,露出些回天无力的焦急。
景璨咧嘴一笑说:“那就搏一搏,”
他二话不说,拈起一子替方春旎下去棋枰上,惊得方春旎嗔怪地望他一眼,又看看流熏。只有流熏能管束这个混世魔王。
“观棋不语真君子!”流熏急得又推他一把。谢子骏却一把按住流熏伸来提子的手不许她轻动,眸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这步棋,难解地看了片刻,落下一子。
景璨推开流熏说:“反正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一子又隔了流熏的阻拦落下棋枰。
谢子骏笑了落了一子,景璨不加思索地一连落了三子,嘴里还劝慰流熏:“快刀斩乱麻,杀出条血路去!”
流熏再一看,棋盘上局势大变,不过三四子间,似如神来之笔,搬回战局。哥哥谢子骏都不由正襟肃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凝视棋局拈子不语。
“哎,小谢,你快些呀。啰嗦,好歹给个痛快一刀,好死!”景璨不厌烦地起身又坐下。
谢子骏落下一子,抬眼打量景璨问:“殿下,竟然是博弈高手。失敬!”谢子骏拱拱手,露出几分刮目相看的神情。
倒是景璨信手落子说:“不就是圈地吗?我两岁时撒尿圈地盘就玩得最好,怎么占得多,就去占哪里。谁也拦不住!”
一句话粗俗却令众人忍俊不禁,亦庄亦谐,不过围棋的道理怕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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