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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声妹夫叫的陈蒨一咧嘴,他心中竟然怒火升腾,一个妾室的兄长,也敢称呼我为妹夫?
但陈蒨毕竟是陈蒨,很多事情不到时机,不能发作。
他终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当然。”他还想说几句抚慰、寒暄之类的好话,却觉得嗓子发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酒宴开始了,宾客们纷纷敬酒,骆牙等大将们非常识趣地照顾那郝仲,不让他有太多的机会和陈蒨讲话。
陈蒨自始自终都只坐在那儿,不招呼宾客,他只是机械地接过来别人的敬酒喝了,没怎么吃菜,也不讲话,也不笑。
当地的官员们只知他原本就威严冷漠,喜怒无常,倒也不敢多问。
酒过三巡,终于所有的宾客们散去,包括那郝仲也被骆牙他们送回去了,临走他醉醺醺地说:“妹夫,为兄我今天就不打搅你和我妹子的好事儿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要对我妹子好些。”
他终于走了,陈蒨呆呆地坐在那儿,突然胸中一阵剧痛传来。
花轿进了门,韩子高接过来店家牵来的绝地,慢慢地走了出去。
农历11月中旬了,天真的很冷很冷,风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寒冷,打在这牵着马的少年身上,犹如冰刀一样地割着他细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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