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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方凡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每过三天都有新的花样，气的司徒厉直拍大腿。

        一时间，消息如风卷残云一般，席卷了包括荆城在内的多个城池。

        整个水云门，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每日来入门的弟子越来越少，从第一日的乌压压一大片，到了现在的稀稀落落……

        水云台附近的一座高楼内，老妇人和司徒厉面如死灰，完全毫无对策。

        “大长老……”

        “十天了，我们就收到七个弟子，昨天还跑了两个。”

        “你说他光给自己那边下点雪也就算了，怎么还给附近的几个大城池来了两天两夜的大雪呢……这也太贼了吧。”

        老妇人苦涩看着身旁的司徒厉，现在身为大长老的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意气风发。

        今日一整天下来，来了不到一百个弟子，排除没有修道天份的，其余的全让方凡给吓走了。

        “我去请示一下掌门。”

        司徒厉摇了摇头，不忍心再去看那收拾摊子准备回家吃饭的方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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