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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落英隐约能够感应得到,在她看不见的一个小小时空里,正进行着一场惊世的对白。
这里,和现实世界倒也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身边是一片白蒙蒙的碎片,这里一样走不到尽头,一样宽大,遥远,神秘,可是没有新鲜曼妙的风景,就显得沉闷多了,来到这里的人,一定是身在此地心在外!
“你可后悔?”黑衣人双目炯亮,高傲地望着她。
女子仰视,这是一贯的姿态,黑衣人喜欢。
“不曾,后悔是人类的明物,我虽然梦寐以求,却也无法拥有。”
没错,说这话的正是苏为雪。
“甚好,千百年来,你是我唯一的贵客!”
“荣幸了。”女子很客气。
黑衣人转开目光,留给她一道森严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活的太长,的确不算一件好事,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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