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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随即，吕灿便不由自主地捂着脑袋，惨叫出声，意识一片模糊。

        “现在感觉又如何？”

        恍惚间，似听到一个声音钻入耳中。吕灿猛地惊醒过来，入目而来的却是苏夜那张可恶至极的笑脸，而且是近在咫尺。

        “你……”

        吕灿便似见鬼了一般。惊叫起来，下意识地便要向后倒退。远离这个可怕的家伙，可瞬即，他便发现自己的身躯竟被死死地束缚了起来，难以动弹，再一看，却发现苏夜的右掌已按在了自己头顶。

        吕灿一个激灵，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苏夜显示以神念攻击类自己的灵魂。而后趁自己意识恍惚之时，将自己彻底控制住了，以击杀湛青云时展现出来的速度，他出手时，周围同门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苏夜，你……没想到一年不见，你竟厉害了这么多。”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吕灿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湛青云魂飞魄散的画面，眼眸中尽是恐惧之意，说话之时。姿态也是放得极低。他有心想要求饶，可混元金仙的骄傲，却让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吕灿。我要杀你，易如反掌。”苏夜淡然一笑，唇角有着嘲弄之意。

        “……”吕灿一声不吭，面庞却是胀得通红。

        “你自己说说，是希望我放了你，还是杀了你？”

        苏夜戏谑地笑了一笑，“击杀强者，可令人心襟舒畅，胸怀快意。可击杀如你这等弱者，不但没有丝毫快感可言。反倒是拉低了身份。不过，你此前一心要杀我。抢夺我的‘七星仙液’，就这么放过你，我又心有不甘，而且，若真放了你，你日后必然会想尽办法地报复，虽然你不可能奈何得了我，可时不时地冒出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唤，却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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