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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眼汉还未说话，方进石终于挤了进来，他怕事情闹大，就对万俟卨道：“纵是无意就应该说些好话，赔个不是，怎么能还这么说话呢？”

        他都这么说了，万俟卨迟疑了下，走到墓碑前，向那墓碑深深躬了一礼道：“失礼乞罪。”他这么简单的说了四个字算是道歉，行完此礼，快步挤出人群，走往远处的巷，那大小眼的汉也没拦着他。

        方进石对这汉道：“兄台莫怪，这狗厮喝多了些。”

        这几个农夫看他衣服也算华贵，说话很有礼貌，对这几个乡下人都称之兄台，对他就很有好感，听他替万俟卨陪礼道歉，又骂了他，也就无人去理睬万俟卨，那大小眼汉道：“看在你的面上，也就不再和他计较了。”

        方进石赶紧道：“多谢兄台给面了。”他转头向围观的百姓们道：“这碑太重，大伙儿一起搭把手帮忙抬一下，等下兄弟出钱请酒喝。”

        他这么一呼，又肯出钱买酒，马上就有围观的百姓围了上来，和这大小眼汉及他的兄弟乡亲一齐动手，把这墓碑又重新抬到了木轮车上重新用绳索绑好。

        方进石依言拿了一贯钱出来买了些吃的东西分给帮忙的众人，他这样又帮忙又给面的，任谁也不会不喜欢他了，大小眼的汉望了点了点头他道：“多谢。”

        方进石道：“几位一路平安，这就告辞了。”

        他转身走到巷处去找万俟卨，最终也并没有去问这从汤阴来的姓岳汉的名字。

        万俟卨在巷口等着他，看他过来道：“何必给这乡下赤佬们钱财，若是在我利州路，早已差人捉拿了安个罪名，至少也判个刺配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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