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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雪无央，我们是最先被你饲养的人，后来雪无央他离开了，你新抱回了一个小娃娃，还给他取了名字叫做注云，你对注云虽严格，可你待他一点不比我差，那时我就在想，是不是雪无央他做错了事，所以他才活该受那些苦的！”

        我用手插了擦溅在嘴巴上的血，颤抖着手去扶住他的后背，看着兰月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淡淡说着：

        “兰月，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也听不明白！我不是什么聪明人，听不出什么额外之意。”

        他强撑着身子把我的手给推开，冷声对我说：

        “我听到雪无央说的，他想要问你，是不是你对那张纸上的每个男人都这样，雨露均沾的你究竟都爱过谁？你有认真喜欢过一个人吗？”

        听他说这话，我好像有点印象了，但脑子里还是朦胧一片。他见我不吭声，接着说：

        “阿慕，我最讨厌吃鱼了，每次你把整条鱼硬塞到我碗里时，我都会夹给雪无央，可你总觉得我那是良心过不去才对他好，孔融让梨的事谁都听过，我不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当作垃圾扔给雪无央！你为什么不心疼他，啊？”

        我有些慌了神，对他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讨厌鱼，你还不知道吧，每次吃鱼我都卡着喉咙！”

        “呵…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汤圆吃好不好啊？我在羊舍过了一个年，也学他们大半夜的守岁，我还记得，他的父亲还亲手给我煮了汤圆，离开时，我看了眼粘贴在门口的门神几眼，并把那图案记了下来，一心想着带去白兰的，可我忘记了，我不知道我这脑子怎么会记不住东西，那张纸…我找不到了，很多东西我也不记得了，可我记得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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