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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
静室之中,猿飞日斩盘腿于矮桌之前,静静地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浮茶,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身穿灰衫,右眼缠着纱布的男人,说话间不含一丝恼怒或是杀意,而只有一种淡然的苍凉。
“距离我们上一次这样面对面地互相坐着,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五年,还是六年?我记不清了……”
志村团藏同样盘腿对坐着,一脸冷漠,双手放在膝上,丝毫没有端起茶杯啜饮一口的兴趣。
“猿飞,不要这么虚伪地客套了……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志村团藏的眸子紧紧地锁在猿飞日斩的脸上,仿佛要刺穿他的面颊,把他钉到墙上似得,狠狠地看着对面这个老人。
猿飞日斩一无所感般搭下眼帘,慢吞吞道:
“团藏……记得当年,我们就是在这样的静室中,受着扉间大人的训练——通过茶道来驯服心性,培养心志。我们当时还被大人狠狠地骂了一顿……他说你过于急躁,失之迫切;我过于迟钝,失之懦弱。他还叹着气说‘假如你们两个能互补就好了,这样的话,结合你们两人性格的人,一定能成为最能带领木叶前行的火影……’”
听到扉间这个自己最尊敬的人的名字,即使是团藏,面上的表情也松动一下,心防也少少地松懈了一下——
“哼,猿飞,扉间大人说的没错——即使是现在,你不也还是一样懦弱吗……在大蛇丸径直离开时,你甚至都没有杀他……”
“可是——大蛇丸这孩子不正是在你的引诱下才走到今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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