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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友文便是赐给了钟小葵冥水丝。

        接着，鬼王让钟小葵潜伏在了朱友贞的身边，建监视他这个弟弟的一举一动。

        王小川面色一怔，暗道：天底下还有多少像是钟小葵、姬如雪这样苦命的女孩子呢？

        听到钟小葵悲惨的往事之后，姬如雪的眼睛湿润了。

        与钟小葵相比，姬如雪就幸运多了。

        姬如雪拜师在女帝李茂贞的门下，不仅安全得到保证、衣食无忧。

        并且，作为李茂贞的贴身婢女，姬如雪可谓是深得李茂贞的宠爱的。

        王小川收回手来，轻声说道：“你也是可怜人啊。”

        这应该就是现代社会的斯德哥尔摩症！

        “小葵，我能说的就是看清楚你自己。”

        王小川顿了顿，沉声说道：“你要学会自己独立的思考，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称为别人杀戮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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