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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数议,皆扌?处实欵答,以备采择。至愚见,亦有欲请教者,谬附于后。夫运粮与用兵为终始,今自败衂以来,一人一马、一甲一刀、一枪一箭一铳、东边一城一堡一墩一寨等项,俱要从新做起。而兵期未可卜也。然则运期可卜乎?似应急造海船(看清楚,船都没造够!),为经久计。假如造船四五百只(是缺四五百只船!),费不过三万余金。既可长用,而事完又可变价,此不可不预计也。漕粮未可常截,登莱两郡未可全恃。则广籴于淮阳一带,由海道运顺保河间,临德一带,由运河入海运。永蓟一带,由滦河入海运,以济截漕登莱之穷。此又不可不预计也。
前与官赐,初偶计辽饷岁该七十余万石。此每军日计二升,专以本色言也。今闻尊意,欲以本色兼折,三十五万,亦可足数。是军日一升也。仓升视民升仅七合,何以饱军腹?而银又不可食。且军日支饷五分,除米二升,尚有应支折色为塩菜薪水之资。即谓乐领折色,未有束腹减口一至此者。愚谓七十余万之外,尚望宽拟一二十万之数,然后七十余万可保其至辽而无亏。若拘定实数,一或差池,而所误多矣。此又高明之所宜酌也。
与登莱道陶副史【海道运粮】
顷陈中素,直指附寄门下一禀:言收粮阴同知,畏经畧,如刀锯鼎镬,勒令山东运官将船尽赴三岔河交缶?阝,当速为变置,不可以一朝留。又言此河逼近虏穴,即前日遣人斫断浮桥,杀官役三百余人之处,粮至抢掠杀伤,固自难保。且由葢套至河三百里一路浅碍,向无船行,无人识路,飘磕之患,又不可测云云。
何信之轻、而言之易也?!(明朝官僚的奏折文章充满这种扯皮撒谎)
奴遣人断浮桥、杀官役三百余人,是何年日、出何塘报?
自葢套至娘娘庙,由海汊中行;自庙人河宽五六里,深不可测;何处浅碍飘磕?何曾船行无路?此近日陈张两同知亲勘甚的,图说甚明。而运官为是言,以欺门下者,过也。
当时朝廷宜发数十万于登莱,召买本色,络绎渡海,亦非难事。何持陆运之议,久而不决?(看清楚,有官僚就是想要陆运!)
至既行海运,而尚多疑虑也。不然何船自天津中道、乐亭北岸来者,皆由套至河,不浅碍飘磕,而东船独浅碍飘磕?
粮从芝麻湾及海口来者,皆逼近虏穴,不抢掠杀伤,而东人独抢掠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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