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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秦川进去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光闪烁，惴惴不安的包总监，直接问了一句。

        “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

        “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跑腿的生意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包总监都快吓尿了，看林凡的态度就知道，这是招惹到惹不起的人了，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

        “大哥啊，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听从吩咐，来东华做收购，做生意，谈合作的，纯粹就是商业上的事情我在管，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这边谁最大，谁是管事的？”

        “呃，在东华就是我的地位最高，不过我也只是听从董事会的命令，这事据说真的是帮里的大佬下的命令，我们纯粹就是听从命令的，我也不过是想趁机捞一点，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算了。”

        秦川这话，让包总监到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一时没跟上秦川的节奏。

        这是要干什么？直接放了人么？

        然而，包总监眼中的喜色还没有绽放呢，就见秦川打了个响指，周身血色的业火升腾，火焰之中，血色的大袍浮动，披在了秦川身上，面容都变得威严无比，杀伐之气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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