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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见韦诺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被押着,又见戈钺双目怒睁,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戈钺先道:“王随和韦诺商量着要去给三公子的余党报信,不料被下官偷听到了,下官要拿王随时,他居然反抗,已被下官斩杀了。韦诺惧死,故此刚才大喊?”
“什么?”太子听了戈钺的话,看了看顾礽宗,满腹狐疑道:“你说王随给叛逆送信,可有凭证?”
戈钺理直气壮地将刚才王随和韦诺的话学了一遍,旁边的侍卫也都作证了。
“不可能吧?”太子仍然极不相信,自言自语道:“王随跟随陛下二十多年,忠心耿耿,他怎么会出卖陛下呢?他有什么好处呢?”
顾礽宗看了看戈钺,这时道:“太子,俗话说‘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三公子对内廷之事了如指掌,肯定在宫中有耳目,所以,这次清溪子的弟子连一个侍者也没有用,只是我们几个参与大事,事情很顺利,前后对比,不能不使人怀疑啊!”
太子一听,立即陷入了沉思。
韦诺这时已经回过些神来,恸哭道:“冤枉啊!太子殿下。”
太子这才想起来韦诺,忙指着说道:“你说说,刚才是什么情况。”
韦诺哭道:“今天晚上,王随一直伴随陛下左右,不得离开,他早就想去茅厕,又脱不得身,刚才得了空,小的劝他赶紧去,要不一会儿就没有时间了。小人与王随讨论的,实实就是这个事儿啊!小的与王随,都是陛下做太子时的奴才,陛下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怎么会做奸细呢?”
太子见韦诺痛哭流涕,头发已经花白,又想起自己小时候韦诺领着他玩的场景,心头顿时也酸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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