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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术人没有应答，我没有着急，慢慢试探着。

        我指着从刚才就安静下来，依在昏迷的男人哭泣的林佳灵体说道：“这个女人你有没有印象，是不是你杀的？”

        “这二年来我杀的人很多，已经记不清每个人的长相了。”

        出乎我的意料，施术人竟然回答了，我以为他还会沉默了，而且我竟然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疲惫。不过的他声音沙哑的仿若在沙漠中行走了许多天没有喝到一口水的旅人，又如同磨石一般让人很不舒服。他的声音很小，可在阵中却被无限放大回荡。

        虽然意外施术人会回答，但我却抓到了他话中的问题。

        “二年前？也就是说你是二年前才开始杀人的。”

        .。。.

        一阵沉默，不知道他是因为我抓到而不语，还是本身觉得这个问题无所谓不想多说。

        “若是这样，那你不可能不认识这个人，因为她很可能就是你杀的第一个人。”

        我的话果然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又仔细的看了下林佳的样子，思索了一下就好像认了出来。

        “原来是你！”

        “你果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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