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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她是见到自己神族之力的人，所以，说出这句话，是因为神族之力吗？

        “竟是不知道自己有何用处。”

        沉墨的声音将顾卿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顾卿九抬起头，便见沉墨又用那种慈悲的眼神看着自己。

        “别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杀了我。”顾卿九冷声道。

        “对。我想杀了你。在这罪人塔中，我每时每刻都想杀人，只盼着能让我大快朵颐的一天。”沉墨说着，垂下眼看着自己碗中清淡的饭菜，“许多年不曾吃饱了。”

        顾卿九两口将馒头给吞下去，又是准备起身跑。

        “她去哪儿了？”沉墨忽然拉住顾卿九。

        “谁？”

        “云倾浅。”

        “出差，查案。”顾卿九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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