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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影趴在地上，半片身子白花花的，半片身子血淋淋。

        仔细瞧过去，却只是一头死猪。死猪是家猪，远比野猪要白净，嘴上也没有獠牙，但是它比野猪还要瘦，皮包骨头的，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多少肉。

        “老婆子，快去给客人拿茶水。”老汉赶紧低声吩咐。

        “是、是。”丑妇人回过神来，小跑着就要给余道端水，可她刚抬起脚步，又看到了自己脚底下的木桶，顿时犹豫起来。

        木桶里面的猪血只剩小半桶，桶身上站满了鲜血，丑妇人手中也满是鲜血。

        她在木桶和自己的手上看了看去，小声说：“老头子，还是你去端，我手上脏……”她在腰身上擦了擦手，悄悄地把手缩回背后。

        老汉手中正攥着一把锃亮的匕首，寒光闪烁，但是他的手上没有沾上血迹。

        听见丑妇人的声音，他慢吞吞的将匕首放到灶台上面，说：“我去拿。”

        茶水拿来，余道掩袖饮下。他擦了擦嘴，向两人道谢：“谢谢二老。”

        老汉听到，搓着手，咧嘴笑着。丑妇人则是低着头，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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