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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就这么盯着看乌云庭，一句话不说。

        “其实我与陌汌相识很早，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那般的有威望。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与之交往也很轻松，如若不是后面的事，我们可能会成为挚友。虽然后来也是朋友，但是却不能更深一步了。”乌云庭喃喃道。“我初次见到乌灵的时候，她瘦瘦小小的，像是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乌陌汌的身后，从来不说话。后来渐渐大了，我与她哥哥关系很好，她也就跟我说一两句话了，但是依旧是很安静。”

        乌云庭说罢，看向秦九道：“你们面相还是相似的，当时她渐渐长开了的时候，就有人说过她也有些像妖主，但是后来就不说了。因为她太安静了，气势更是差妖主十万八千里，不像你，你无所畏惧的样子。”

        “还有呢？”秦九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气势乌陌汌不懂乌灵，他以为这就是乌灵的性子，所以他要护着她。不能说他做的不对，他只是认为他要给乌灵最好的就可以了，可这也是乌灵的压力，因为她处处不如她哥哥。所以，在陌汌已经崭露头角的时候，乌灵做事就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寻常也是不太愿意出门的。能说上话的除了我之外，似乎也只有她哥哥了。一次我的生日宴上，我偷跑了出来，我去找了陌汌。陌汌请我喝酒，乌灵送了我礼物，我那时才知道她倾心与我。但是我……”

        “爱的是乌亦云。”秦九道。

        乌云庭轻笑一声：“嗯，我原想说明情况的。因为我与陌汌交好，所以我也想委婉一些。但是事情突然开始有变化了，陌汌和亦云被称作天鸦一族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我为他们开心，因为亦云是我爱慕的人，陌汌是我唯一深交的朋友。但是渐渐的事情便不对了，所有的光芒集中在他们的身上了，我被压制住了，没有人看的到我。连我的父母也看不到了，这都无所谓，但是族里们的人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说他们的结合是天鸦一族的福气。这话，我问过陌汌，陌汌说是流言罢了，但是他们的关系变得好了，会一起出去出任务了。”

        “所以，你是因爱生恨？”秦九道。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但是后来我知道了，我不是。”乌云庭看着秦九，笑的意味不明。“相比较我爱慕的亦云来说，我更看重陌汌。陌汌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玩具了，比哥哥还要好。”

        “玩具？”秦九只觉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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