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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不言不语,仍是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明月也收了玩耍的性,乖乖地依靠在他的怀,轻声问道：“风郎,有这么多女为你赴汤蹈火,你心最爱的又是谁呢？”

        风怔怔,垂眸看她,光滑无垢的面容沾染着几分女儿家的羞涩,为明月平添了些许娇俏之感。他笑笑,随手把玩着明月的发丝,低声说道：“为何会这样问？”

        明月反身看着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双眼眸,纵使藏着万千柔情,却仍有点点疏离缀于其。她苦笑,是了,无论如何,这个男都不是她一人所拥有的。即使付出一切,于他眼也不过是三千弱水罢了。

        “无事,想到了便问问,若是觉得为难,你可以不必回答的。”

        她默默垂下眼帘,想要掩饰眸的失落。可风并不愚钝,看得出她此刻的想法,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或许在他身边的每个女都是如此吧,哪怕拼了命地想要靠近他,却始终无法独自占有他。这样想来,他风真是该死呐。

        “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值不值得你们这样付出。”风伸手握紧明月的柔荑,低哑的嗓音略显迷离,“想知道答案的,不仅仅是你,柔儿,婉儿,还有我身边的其他女,想必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吧。但你们又害怕,怕我口说出的那人不是你,于是你们怯弱了,不敢问我,打算自欺欺人地过一辈。可这样,对你们真的公平么？”

        明月闻言,稍稍有些失神,她没有料到心系天下的风竟会考虑到她们的感受,原来她说仰慕的男也并非那般无情。

        “你们都是傻姑娘啊。”风俯下身,温凉的唇瓣擦过明月的眼眸,“你们为了我,失去了太多。唯一的要求不过是想拥有我,奈何要跟诸多女分享。我时常在想,若是我风从未出现过,若是八年前的家没有灭门,我们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生活。我会和婉儿一同长大,如寻常百姓一般结婚生。柔儿会遇见她的良人,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寻到自己的归宿。即便每日粗茶淡饭,可是平平淡淡的生活才会长久。你们不用去争斗,不用为了我风一人去承受那些尔虞我诈,更不用每日活在刀光剑影之。你们是这样地美好,值得拥有一个白首不离的夫君。我,风实在是对不住你们……”

        最后的话语不知为何竟有些颤抖,风闭上双眼不敢再多想,他害怕一睁眼,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害怕下一刻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而他,依然是那个无知的小儿,懵懵懂懂地过着自己的日。

        “风郎,”明月有些伤感,望着此刻无助的风,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们,又怎会懂得我们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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