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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她们都与我有过刻骨铭心的过去，我很感谢她们能同时接受我。爱，就是可以为喜爱的人去死……”说到这，风的脸色有些悲戚，他又想起了那个含笑接受死亡的乙栩，直到最后，那个女也没有说出她的感受，但是最后的那个眼神和舍身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素似懂非懂，看着风悲戚的神色，有些茫然。

        风抬头看了看天色，调整了下心情，轻笑一声，说道：“凌姑娘，去睡觉吧，我也睡，守夜不守夜，其实无所谓，我相信以我们云水剑法，必定能在危险之前感受到。”

        凌素点了点头，但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似乎在考虑。

        风看着面前踌躇的玉人，有些好笑，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没问你，你的身份和云水剑的秘密？”

        那个女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觉得风一下能猜出，实在不可思议。

        “呵呵，你既然说了你的师门秘密只会和云水剑的主人说，而现在你没说，无非就是你还在观察我是不是附和云水剑主人这个身份，在你觉得我合格之后，自然会告诉我，何况现在，我担心的是我的青姨。”风自信地说道，他看到了面前的玉人眼有着些血丝，知道玉人也是有些累，遂又说道，“凌姑娘，没事的话，就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风径直走到了柔儿的身边，伸出手，帮柔儿身上盖着的衣服朝上拉了拉，这才回到自己的地方，席地睡了下去。

        凌素心微凛，方才她甚至有冲动说出所有的秘密。这是怎么了，自己竟然会如此冲动，难道是因为他对女的深爱，还是他对下属的关心，还是他的人格魅力？

        凌素不懂，一阵纠结过后，她还是决定观察一段时间，看他对陌生人，是否也能做到宅心仁厚。

        一夜无话，第二天，风等人又开始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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